班时间无故外出，什么时候总裁办这么没规矩了？”
方牧忙道：“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姜秘书回来。”
陆经纶没说话。
他见陆总默认了，转了身，准备出去打电话。
然而——
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办公桌后的男人开口：“就在这里打，开免提。”
“是。”
应声后他照做，可是起初打了两个，电话都一直占线，拨第三个的时候，电话才接通。
方牧客气地开口：“姜秘书，上班时间你怎么私自离开工作岗位？”
“麻烦方特助帮我跟陆总请个假，我有急事要办。”
方牧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看向了陆经纶。
后者扫他一眼，他立马领会：“姜秘书遇见什么事了？”
“是家里的事情，方特助记得帮我请假，先不说了。”话落，姜言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