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朝旁边的摄像师做了个手势。
摄像师立刻调整镜头，将原本坐在画面之外的陈洛也拍了进去。
这一下，正在观看直播的人全都愣住了。
因为沃罗宁身边，竟然坐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华裔。
而且，这个男人的形象，与沃罗宁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沃罗宁穿着笔挺的西装，端坐在镜头前，神情严肃，俨然一副国家领导人的派头。
旁边的陈洛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神情悠闲，连镜头转到自己面前，都没有调整一下坐姿。
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无数观众都看得一愣。
更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是，这个华裔究竟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会出现在克格勃主席的全国讲话现场？
而且，他刚才显然是在辱骂沃罗宁。
偏偏沃罗宁非但没有生气，居然还主动让摄像师把他拍了进来。
一时间，无论是苏联国内，还是正在关注直播的各国情报机构，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