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陈洛。
“零先生，你觉得最高苏维埃通过这些改革方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陈洛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有把握吧？”
沃罗宁眼中异色一闪，却没有立即接话。
他心中却是惊异莫名，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陈洛似乎连自己接下来的打算都猜到了。
沉默片刻，沃罗宁终于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道：“零先生，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把握？”
这句话一出口，连跟在后面的安娜，都忍不住看向了陈洛。
刚才的电视直播，她可是从头到尾都听了下来。
虽然她对政治和经济改革并没有多少了解，但陈洛提出的那些办法，听起来确实有道理。
可听两人的意思，沃罗宁似乎对最高苏维埃的表决结果很有信心。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陈洛居然早就看出来了。
陈洛笑了笑，随口说道：“你作为克格勃主席，花了七年时间调查苏联高层的腐败问题，连军方和那些利益集团都查得那么清楚，我就不相信，你手里会没有最高苏维埃那些代表的犯罪证据。”
沃罗宁没有说话，眼神却明显发生了变化。
陈洛继续说道：“你之所以坚持今天召开会议，除了担心维克托拖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因为过了今天，你手里的那些证据，恐怕就没那么好用了。
一旦核弹被收缴，你也进了监狱，那些议员还会怕你吗？
所以，你必须趁着自己还有威慑力的时候，让他们把票投了。”
沃罗宁目光微微一凝。
陈洛又笑着道：“而且，你还特意要求最高苏维埃的会议向全国直播。
表面上是让全国人民监督改革，实际上，这场直播对你还有另一个用处。
那些屁股不干净的议员，都得考虑一件事。
如果他们投了反对票，你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他们这些年干过的事情，连同犯罪证据一起公布出来？”
陈洛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今天刚刚在全国直播里公布了那么多人的罪行，还直接宣布那些人已经死亡，那些议员可都是亲眼看到的。
现在只要你稍微透露一点消息，让他们知道自己也在调查名单上，你猜他们还敢不敢赌？”
沃罗宁沉默不语。
陈洛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