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你们英国佬的烟。”肖恩摸出自己身上的烟，皱巴巴的烟盒子里，香烟看着也不是什么高档货。
卡文迪许笑了声，给自己点上：“我以为你主动找上我们，总会对我们多点信任呢。”
“是吗？像72年那样？”肖恩声音生硬了不少。
“72年……”卡文迪许露出些许追忆神色，吐出烟雾来：“那只能说是历史中，令人有些遗憾的注脚。”
“但人总得向前看，对吧？时代变了，肖恩先生。”
卡文迪许回头扫了一眼中央后视镜：“说实话，我的线人告诉我，PIRA最强硬最激进的武装派军需官，居然主动要求来见MI6的人的时候，我们的C都不敢相信。”
“大家都觉得要么是个拙劣的陷阱，要么就是你们PIRA难得的幽默感。”
肖恩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们这帮满嘴谎言的英国佬打交道吗？”
“贝尔法斯特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只有趁着来纽约召开晚宴的机会，才能摆脱那些盯着我的家伙。”
卡文迪许轻笑一声：“别那么苦大仇深我的朋友，大英帝国一直致力于给北爱尔兰提供和平繁荣……”
“怎么，我他妈是在跟女王说话吗？收起你那恶心的腔调吧卡文迪许！”肖恩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别搞得你好像真的在乎北爱尔兰的和平一样，你急着让你的线人把碰面地点安排到纽约，不就是想要份促成PIRA停火的功绩，换你回伦敦总部坐上高级主管的位置吗？”
“卡文迪许，别觉得我是来向你摇尾乞怜的。”肖恩说道，”不是只有你们军情六处有自己的情报网络，你们MI6里我的朋友也不少。
“咱们都是婊子，你也就别他妈在我面前立牌坊了。”
卡文迪许嘴里的烟扔到窗外，眼神冷了一瞬。
肖恩说的倒也没错，他的头发都已经斑白了，早过了在一线忙前忙后的年纪了，如果抓不住这个机会立个大功，退休金要少上不少。
“行吧，既然你把话都挑明了，那正好方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冷笑了一声。
“你不是还高喊着永不投降吗？还口口声声要把唐宁街炸平，现在来找我谈什么呢？你的信仰呢？”
听到卡文迪许的揶揄，肖恩哀叹一声，沉默了会，随后缓缓开口：“别觉得我跟你一样是为了自己的位置，卡文迪许。”
“我只是……只是想让那些跟着我卖命的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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