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怎么办？”
孙副厂长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有准备：“付主任，我们做过敏感性分析。开飞的材料成本确实占比高，但考虑到我们节省的进口溢价、以及因产品可靠性提升可能带来的高端市场份额和品牌溢价，当前的定价模型下仍有充足利润空间。”
胡副行长轻轻咳了一声，把话题引向现实环节：“孙厂长，你们这个方案，总投资二千八百万，其中希望银行贷款的部分不小。长丰已经欠了我们四亿多了，区里能提供新的担保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具体，也一个比一个犀利。
孙副厂长一一作答，显然在会前做足了功课。
周开飞大多时候听着，只在涉及材料具体参数和供应细节时才言简意赅地补充两句。
张主任一直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两笔。等几个关键问题来回了几轮，他放下笔，总结道：“今天这个会，算是把基本情况和主要问题都摊开讨论了。技术方向看来有突破的可能，市场设想也有其逻辑。”
他看向付副主任和王局长：“付主任，你牵头，尽快组织一次正式的专家论证会，把技术的先进性、成熟度、量产可行性，包括开飞材料的第三方复测，都系统地再评估一遍。”
“好的，张主任。”付副主任点头应下。
“两位老总，”张主任最后看向周开飞和唐晓雨，“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能往前走，你们稳定、可靠的材料供应是关键，这一点，希望你们能尽力配合。”
“我们会的。”周开飞点了点头。
“那就先这样。”张主任合上笔记本，“论证结果出来之前，各项工作按部就班推进。散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随之一松，椅脚移动声、低语声、收拾文件的窸窣声响起。众人纷纷起身。
周开飞和唐晓雨也整理好东西，准备离开。
这时，胡副行长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了过来，“周总，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