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峰停了一会，又有一个想法，“如果把C1面板加厚到4毫米呢？”
老孙靠在靶台边上，想了一会儿。
“打M43穿甲弹的时候，面板2.2毫米就出现阶跃式提升了。加厚到3毫米，钨芯残段只剩三分之一。再加到4毫米……”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冲击力学的那套曲线，“估计能扛住。不保证完全拦住，但大概率能把钨芯残段限制在PE层里，背板变形量会更小。”
何江峰没接话，从桌上拿起笔，在记录本空白处写了两行数字。
C1密度7.8，4毫米厚，面密度31.2公斤每平米。加上PE层和T1背板，总面密度大概在62到63之间。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个面密度，前后两块9公斤左右，强壮点的士兵，其实在可接受范围内。”
老孙看了一眼他的数据，摇了摇头，“理论上可行，但没什么意义。”
何江峰抬起头。
“钨芯弹打上来的可能性有多大？”老孙说，“那是装甲车和坦克该操心的事。单兵防护面对的战场环境，最需要防的是普通步枪弹和钢芯穿甲弹。这两种，P6B4E2已经绰绰有余了。你再加厚到4毫米，穿着的人跑不动，反而是负担。”
何江峰没有反驳。
老孙接着说：“你要说警用，那更用不着这么厚的。P1E1那一组，普通弹全挡，又轻又薄，最实在。”
何江峰翻到测试报告第一页，找到P1E1那组的数据。
“P1E1，1.8毫米C1面板加8毫米PE夹层，没有背板。单块插板250乘300的规格，面密度21.8公斤每平米，单块重量1.6公斤。”
老孙点了点头，“基层民警配这个，比配陶瓷板可舒服多了。”
何江峰苦笑了一下，“价格也舒服多了，光那块C1的材料成本，就600多了。”
老孙咋舌，“那这一整块板做下来，算上利润，技术授权，不得两三千了。”
“是啊，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