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开飞说得诚恳，“我们是做金属加工的，原材料要从外面进，成品要往外运。云南这边面向南亚方交通，也许还有些优势。但我们现在的出口走得是上海那边的港口，还是得在长江沿线设厂。”
沐局长听着，没打断。
“还有一个是产业结构。”周开飞继续说，“我们的上游供应商、下游客户，离云南还是远了些。真把产业园放在这边，等于自己建一个孤岛，配套得从头搭，周期太长。人力资源也一样，高端技工和工程师，得从外面招，人家不一定愿意来。”
他说完，才重新拿起筷子。
沐局长把杯子放下，没有急着接话。
周开飞刚才那三条说得很清楚，物流、配套、人力，每一条都是硬伤。产业园整体放云南，确实不现实。
但他从说的是“整体放昆明不现实”，这里的意思，沐局长还是听出来了。
“周总，”沐局长说，“产业园的事，我理解。两千多亩的盘子，放在任何一个省，都要考虑产业配套和物流成本。这个我不勉强。”
他停了一下，看着周开飞。
“但刚才您说的那三条，都是针对大项目的。如果是小一点的，专门做某一种产品的厂子，是不是可以谈？”
唐晓雨在旁边接过话：“沐局长，我这边倒是有一个想法。”
沐局长看向她。
“我们公司跟中盛集团合作了一家企业，叫中盛安防，做的是防弹防护装备。中盛是央企背景的产业基金，国新控股下面的，我们占一部分股份。”
沐局长点头：“这个我们也有了解到。”
“中盛安防目前的产品，主要是三款防弹插板，P1B1、P4B1E1和P6B4E2。”唐晓雨说，“P1B1是最轻的，一块插板一点六公斤，步枪弹能防，普通穿甲弹也能扛。这次捐给禁毒局的就是这一款。”
冯处长在旁边接了一句：“这个我们试过了，实战也验证了，确实好。”
“如果单纯把产业园搬过来，确实不现实。”唐晓雨说，“但如果是中盛安防在这边建一个加工厂，情况就不一样了。防弹插板的生产，主要是复合和胶接，工序不复杂，厂房要求也不高。加上云南这边人工成本比华东低，如果能拿到本地的采购订单，物流成本也能摊薄。”
“你的意思是，中盛安防来云南设厂，生产出来的防弹插板，供给云南这边的公安系统？”沐局长问。
“对。”唐晓雨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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