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栋呢？”唐晓雨提了一个醒，“他这几年，厂里一直有活给他干。”
“对啊，”周开飞眼睛一亮，“让王栋帮我理个名单吧，他本来就爱张罗这些东西，和同学们都还有着联系。”
“那大学那边呢？”
周开飞摇了摇头，“大学那几年我独来独往的。家里那个情况，哪有心思交朋友，跟谁都没深交。算了。”
唐晓雨把那页空白纸翻过去，在第二页的页脚写了一个名字：王栋。
写完了，她把笔放下，两只手交叠搁在名单上。
“你这个人，活得也太独了。”
“习惯了。”周开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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