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公演当天。
凌晨五点。
燕州的天甚至还没有完全亮。
双林体育馆外的路灯仍然亮着，灰蒙蒙的天幕下，远处高楼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
这个时间，城市的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
而双林体育馆门前却早已人潮涌动，热闹得像是在过年。
“这边！这边再往左一点！”
“别挡消防通道！”
“那个架子扶一下！风太大了！”
“谁看见剪刀了？”
“诶诶诶这是我们家的地方！”
几十个年轻女孩裹着外套来回穿梭，有人蹲在地上固定支架，有人推着装满鲜花的推车往前走，还有人站在梯子上调整最上方的装饰牌。
困是真的困。
忙也是真的忙。
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一种诡异的亢奋。
江渡的粉丝原本就准备了一公线下应援。
毕竟这是江渡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面对现场观众的公演。
早在一公门票开始发售以前，后援会就已经提前联系设计好了花墙、注水旗、等身立牌等线下应援，相比于其他练习生家规模不算小，但也只是一个刚刚建立不久的新粉圈正常会准备的程度。
直到前两天那场舆论风波。
尽管事情最后漂亮地反转了，ChrOnOlOOp就是江渡。那些铺天盖地的辱骂、嘲讽和质疑，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变成了一场巨大的笑话。
可粉丝的情绪并没有跟着一起消失。
一种非常典型的“我家孩子受委屈了，我要补偿他”的心理，在整个江渡粉圈里迅速蔓延开来。
最先失控的是一公应援群。
【一颗小行星：姐妹们，我们原定的线下应援是不是有点少】
【江边月：……我也觉得】
【柠檬汽水：特别是经历昨天以后，我现在觉得十五米花墙都有点寒酸了】
【小渡过河：加！我孩子就要最好的！】
【美乐蒂：我可以加码十辆保时捷巡旗】
【渡口月亮：我去！有富婆！】
【一颗小行星：宝宝你是新粉吗？之前好像没在群里见过你】
【美乐蒂：我是看了ChrOnOlOOp的热搜后粉上江江的~昨天刚进群，也想为江江的应援出一份力】
【渡日如年：好有实力的新粉宝宝！那我也加码，加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