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遂死死盯着地上的毒草,不敢置信。
“你竟然让我用这鬼东西度过发情期?宁宁,我不就做错了一件事情吗,你至于这么对我吗?”
闻宥安嗤了一声:“宁宁还愿意给你东西让你度过发情期,你就知足吧。”
“你闭嘴!”秦遂被发情期的情热折磨得站不稳,他喘息急促,仍不死心地盯着夏时宁。
“宁宁,你忘了吗,从小到大你被欺负,只有我站在你身边。”
“嗯,忘了。”夏时宁冷淡回他,“东西给你了,你爱用不用。”
“要是动歪心思想用强的,你尽管试试。”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兽印上:“我不介意一次性划两次,这样你痛死,也就没心思想着发情期了。”
秦遂咬牙。
他不敢相信短短几天,夏时宁就变成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他看着她陌生的眼神,一个念头冒出来。
会不会,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夏时宁?
秦遂第一时间否定,但又有些怀疑。
因为只有眼前这人不是夏时宁的前提下,才能解释得清楚她这几天的行为。
一定是这样!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夏时宁!
一定是她冒充了夏时宁,才会这么决绝地跟他解契。
秦遂捡起地上的毒草,目光落在夏时宁的背影上,眼底一片狠戾。
月观澜说:“宁宁,他把毒草捡起来了。”
夏时宁早就猜到。
秦遂别无选择。
他的兽印已经被她划两次了。
再有五次,他们之间就可以解契,从此后毫无瓜葛。
秦遂就在附近,兽夫们担心他会乱来。
毕竟有前车之鉴了。
所以休息的位置几乎是把夏时宁包裹在中间,保护起来。
即便夏时宁说没必要这样,他们也不听。
改变不了,也就随他们去了。
次日,他们起了个大早,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等级高的凶兽。
晨间林子雾气重,能见度不超过三米。
夏时宁叮嘱他们好好跟着,别走丢了。
越往林子深处去,雾气越重。
夏时宁的头发、眉毛和睫毛上都沾染上空气的小水珠。
闻宥安跟在后面,时不时给她递一条帕子。
突然间咯吱一声。
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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