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清巢行动定在三天后的凌晨。
神盾局这边派出了三人小队：科尔森总协调，沃德负责外勤突击与火力支援，再加一个梅琳达·梅这位格斗与潜入双专精的传奇特工。
汇合地点选在美术馆后侧的下水道入口，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地狱男爵叼着雪茄蹲在井盖边，石手里转着一把特制大号左轮，脚边摆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全是弹药和工具。
亚伯穿着防水作战服，手里拎着个金属探测箱，正蹲在地上取样分析黏液痕迹，鳞片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青蓝。
“人都到齐了？”地狱男爵抬眼扫了扫三人，目光在梅身上多停了半秒，吐槽道，“神盾局还真看得起这几只狗，派这么多人。”
科尔森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多个人手多份力。这位是沃德特工，这位是梅特工，都是外勤经验丰富的老手。”
沃德点点头，眼神不自觉往地狱男爵的石手和断犄角上飘，又飞快收回来，摆出专业姿态。
梅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地面的黏液痕迹，又瞥了眼井盖，没说话，手上已经开始检查特制步枪的弹夹，里面装的是神盾局特制的穿甲燃烧弹，专门对付有恢复能力的怪物。
亚伯站起身，温和地跟三人打了招呼：“下水道里情况复杂，萨麦尔的巢穴应该在主管道分支的积水区。等会儿我走前面探路，尽量避开它们的感知。”
“避什么避，直接打进去完事。”地狱男爵吐了个烟圈，抬脚就踹井盖，“磨磨蹭蹭的，等它们分裂出十几只，更麻烦。”
“等等，我们得先确认巢穴结构和数量……”科尔森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巨响，井盖已经被地狱男爵一脚踹飞，砸在墙上哐当作响。
红皮肤的大个子拎着枪就往下跳，粗哑的声音从管道里传上来：“哪那么多废话，打了就知道了。”
科尔森愣了愣，面露无奈。
这位果然跟档案里写的一样，我行我素，半点儿流程都不讲。
他转头看向亚伯，后者苦笑了一下，耸耸肩：“他一直这样，习惯就好。咱们跟上吧，别让他一个人深入。”
几人陆续顺着梯子往下爬。
下水道里又潮又臭，浑浊的积水没过脚踝，墙壁上长满滑腻的苔藓，空气里弥漫着酸臭和淤泥混合的怪味儿。
沃德皱了皱眉，强忍着才没捂住鼻子；梅面不改色，枪口始终对着前方黑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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