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他当初一点都不急，”张文瑄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搞了半天，最清楚巨齿鲨去向的就是他自己。”
乔纳斯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视频里破浪而行的一人一鲨，吹了声口哨：“我就说没那么简单。能让二十米的巨齿鲨凭空消失，除了这位大佬，谁有这本事。”
全网沸沸扬扬的时候，罗根刚带着波塞冬回到饲养池，正蹲在池边擦身上的海水。
阿瑞斯颠颠跑过来，叼着毛巾递给他，尾巴甩得呼呼生风，像是在邀功——刚才它在岸边守着，没乱跑。
“乖。”罗根揉了揉它的脑袋，刚拿起手机，就看见屏幕上跳出来托尼的来电，名字后面还跟着一串未读消息，数量多到离谱。
他刚接起电话，托尼炸毛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罗根·豪利特！你可以啊！藏得够深的啊！”
“什么事？”罗根慢悠悠地擦着手，明知故问。
“什么事？！”托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巨齿鲨！星界都刷爆了！你居然偷偷养了条史前巨鲨？！我天天跟你研究战甲、聊能量炮，你倒好，背地里搞了个海洋霸主当宠物？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
罗根忍不住笑出声：“你也没问我啊。我总不能逢人就说我养了条鲨鱼吧。”
“废话！这种事你不主动说？”托尼气得在那头来回踱步，背景音里还能听见铁皮瓮声瓮气的搭话，“我跟铁皮猜了半个月，猜它游哪去了，猜是不是被官方抓了，合着在你家池子里晒太阳呢？”
“也不全在池子里，”罗根一本正经地补充，“天气好会带它出去兜兜风。”
“你还带它兜风？！”托尼的声音又高了一度，“站在它背上兜？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万一它把你甩下来……”
“它不敢。”罗根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听话得很，比阿瑞斯还好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托尼磨牙的声音：
“我不管，我明天就飞过去。”
“你来干什么？”
“看鲨鱼！”托尼理直气壮，“我倒要看看活生生的巨齿鲨长什么样，顺便给它做个全身体检，测测基因序列。对了，我带套小型声呐定位器过去，给它装上，免得哪天跑丢了……”
“打住。”罗根立马打断他，“波塞冬不喜欢乱七八糟的电子设备，你别给我瞎折腾。想看就过来看看，少打它基因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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