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雌性?”胥尧问。
“我…不记得了…当时意识不清楚,抑制器也用完了,等我清醒过来人已经不在。”顾念露出害羞局促的样子,“军官,我没有强迫她,应该是她善良,好心出手救我。”
胥尧没说话,盯着顾念看了十秒,最后冷声开口:“带走。”
下一秒,她就被两个检察官一左一右地架着走了。
白砚还藏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木屋里,白砚的爪子在泥地上抠出深深的抓痕,喉咙无声呜咽着。
他很想冲出去把顾念从那些狼人手中救出来。。
但顾念说了,要乖乖等她回来。
他慢慢趴下,把鼻子埋进顾念睡过的那堆干草里。
闭上眼,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可浑身还是抖得厉害,虎耳死死压着头皮。
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吃东西,不喝水。
甚至没有挪动一下位置,乖乖等顾念回来。
他想,只要自己足够乖,听她的话,顾念就一定会回来找他。
顾念不会不要我的,我的命都是她救的,我是她的....
……
跟着胥尧到了临时检查站。
她被带进一间半地下的房间,四周泛着潮气,灯光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许多雄性混合的气味,顾念有些不舒服地揉了下鼻子。
刚走进去,胥尧从身后用力推了她一下,顾念踉跄两步,被按在一把很旧的硬木椅子上。
胥尧坐在她对面,用桌面的台灯直射她的眼睛。
书里介绍胥尧这人外冷内热,成为夏娇娇的兽夫之后有严重的分离焦虑,只要跟夏娇娇分开,就会难受得不行,只能靠嗅着夏娇娇衣物上的气味才能缓解。
审讯室的门被胥尧的手下关上,屋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说说吧。”胥尧翻开面前的记录本,头也不抬。
顾念咽了下口水。
胥尧从始至终没有叫来其他人,说明他很有可能只是猜测,没有直接的证据。
初级扫描仪器没响,她的伪装没有被识破,不能自乱阵脚。
顾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叫顾念,从北郊来,来青岩城投奔亲戚。”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受了委屈又不敢发作的低等雄性,“长官,我知道错了。但我真的没有强迫那个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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