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追到了窑洞。
窑洞里什么都没有,不过空气里还残留了两个人的气味。
胥尧在窑洞内扫视一圈,目光扫过地面时,被角落里落着几片粗糙的金色毛发吸引注意。
他蹲下身,拾起一片,放在鼻尖。
那股香味又来了。
极淡,却比之前清晰许多。
和之前城门口那股让他易感期提前的气味一模一样,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毛发就是顾念脸上的。
胥尧的手指收紧,那片毛发被他攥进掌心。
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那个低等雄性身上的雌性气味,就是从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根本不是什么被雌性安抚过的雄性。
她就是一个雌性。
什么样的高阶雌性,能把自己的气息压到连初级扫描仪都测不出来?
想到这儿,胥尧的胸口就忍不住发紧,他好像要….
所以为什么一个高阶雌性要伪装成低等雄性,宁可住在贫民区、被地痞欺负、被他反复盘查,也不肯暴露自己?
胥尧想到顾念在贫民区巷口装傻充愣点头哈腰的样子。
她身上一定藏了什么秘密。
他悄悄把那片毛发收进胸前的口袋里,没有放进证物袋,心里偷偷生出私心。
他要找到顾念!
亲自问清楚,她到底在躲什么,躲到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要。
甚至,恶意地想,如果她不愿意开口,那就借此逼迫她跟自己签订契约。
“长官,人跑了!”
胥尧的思绪被打断,他平静开口:“往北追。但别伤那只白虎的性命,夏小姐要活的。”
“是!”
回到检查站时,夏娇娇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
膝盖上缠了薄薄的绷带,坐在软椅上,旁边站着城主府临时派来的专业外伤医师。
看见胥尧进来,她眼中浮起水汽,像受了委屈又不好发作的样子。
“胥尧。”她声音软软的,“人找到了吗?”
“跑了。”胥尧言简意赅。
夏娇娇咬了下唇,脚在地上轻轻跺了一下,裙摆跟着晃了晃,露出缠着绷带的膝头。
她跑到身后男人面前撒娇道:“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那只白虎。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欺负。我一定要亲自驯服他。”
胥尧这才注意到,会客厅的阴影里还坐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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