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
“胥长官。”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走廊暗处传来。
胥尧的狼耳瞬间竖起来，手按上腰间的短棍。
走廊尽头，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走路的姿势极轻，像一道滑过地面的水痕。
胥尧立刻认出这人是板墨鳞。
青岩城地下最有门路的情报贩子，这种人主动找上门，从来没什么好事。
“你来做什么？”胥尧声音冷淡。
墨鳞在五步外停下来，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害的姿态。
“别紧张，胥长官。我是来帮你的。”
他歪了歪头，兜帽下的竖瞳在暗处亮着微光，“听说你在找那只变异白虎？还有…跟他一起的那个低等雄性。”
胥尧的瞳孔微缩。
“你有线索？”
“不止是线索。”墨鳞放下手，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片，在指尖转了一圈，“那个低等雄性，之前来我这儿办过临时通行证。”
“他在我铺子里留了味道。蛇族的信子，能存住气味很久。只要带上我，我能在风里尝到他走过的地方。他藏得再好，总会漏掉一点。”
胥尧了解这类人：“条件。”
墨鳞笑了。
“胥长官果然是爽快人。”他收起笑，“我想知道那个低等雄性的真面目。他来找我做交易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一个低等雄性，身上有古怪的味道，我从未尝过这么香甜的气味。”
墨鳞是商人，没有利益绝不会主动上门。
他要的答案，绝不会只是看一眼这么简单。
不过，对比皇城，墨鳞对他的威胁小了许多：“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