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里，墨鳞靠在墙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胥尧。
“长官。”墨鳞声音懒洋洋的，“为了留在雌性身边，你对自己下手可真够狠的。”
胥尧坐在干草堆上，低头摆弄着身上缠好的纱布，表情茫然又无害。
他听见墨鳞的话，抬起头时表情像是完全没听懂，冰蓝色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
墨鳞耸肩不再追问，他本来也没指望这头狡猾的狼会承认。
“行。”墨鳞直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你爱装就装着。但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他之前可是跟自己说过，会帮自己跟顾念这个雌性缔结契约
胥尧狼耳抖了一下，墨鳞看见心照不宣地笑了一声，默认他是答应了。
经过一个晚上，胥尧的伤好了不少。
雄性兽人的自愈能力在伤口结痂后开始显现，那些浅一些的刀口已经收了口，最深的那道也不再渗血。
他能自己坐起来，能扶着墙慢慢走几步。
顾念松了口气，想着他终于不用一直躺在干草堆上哼哼了。
可她很快发现，能活动的胥尧比躺着的时候更麻烦。
她走到哪，他跟到哪。
只是去院子里洗个东西，他也要靠在门框那儿盯着自己。
有时候走得稍微远一点，他就拖着还没好的身体，一点点挪动步子跟上。
顾念被他跟得浑身不自在，可每次回头看他，他都低着头，一副我只是碰巧在这里的无辜模样。
他的演技太差了，一眼就看出他就是故意跟着。
下午，顾念想去屋后的树丛里方便。
她刚往那边走了两步，胥尧就站起来了。
顾念回头瞪他。
胥尧停在原地，耳朵压了压，看起来有点委屈。
顾念没理他，继续往树丛走。
走了几步，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一回头，胥尧跟到了五步外，低着头，狼尾夹在两腿之间，像一个被主人呵斥了还忍不住要跟上来的小狗。
“你站那儿别动。”顾念指着地上说。
她真的服了，这人怎么比白砚还粘人，还爱装可怜。
之前那个一脸冷漠高傲的检察官去哪了？？？
顾念被跟的都快崩溃了。
她要上厕所啊！！！！
胥尧被顾念下达命令之后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顾念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