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我的医术,非要跟我分出个高下。”
“起初还只是私下里比试,她配毒,我解毒,点到为止,权当夫妻间的情趣。可越到后来,她越是较真,我便认输不跟她比了,她心里便不服气,竟偷偷跑出谷去,在江湖上给路人、给镖师、给寻常百姓下些稀奇古怪的毒,再故意留下蝴蝶谷的记号,引那些人千里迢迢来找我解毒。”
胡青牛说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疲惫:“我若是解了毒,她回去便闭门钻研数月,下次配的毒只会更刁钻、更凶险;我若是故意不解,看着那些无辜之人死在谷外,又违背我学医的本心。赢也不是,输也不是,闹得我左右为难。”
“实在没办法了,我才对外立下规矩,说非明教中人一概不治,落个‘见死不救’的骂名。” 他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敲了敲桌面,“我本想着,断了她借外人比试的路子,日子久了,她总能歇了这争强好胜的心思。谁知道…… 谁知道她见我不肯接招,竟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她这次更是配了这七虫七花的奇毒给自己服下,非要逼我出手不可。”
他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王难姑,眼神里又气又疼,还有几分未散的后怕:“这傻女人,为了争一句输赢,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若不是今日小少侠你来了,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可其中的惊悸与惶恐,宋青书听得明明白白。
宋青书握着茶杯,指尖微微用力。他前世读原著时,只当胡青牛夫妇是对斗气冤家,此刻听当事人亲口道来,才觉出这荒唐比试背后的执拗与深情。两人都是烈性人,一个憋着劲要赢,一个忍着劲要让,缠缠绕绕半辈子,愣是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死结。
他撇了撇嘴,放下茶杯,抱着胳膊斜睨着胡青牛,少年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鄙夷,语气带着明晃晃的调侃:“胡先生,可不是我挑事啊。说了归齐,还是你管不住自己媳妇。天天这么折腾,把好好的蝴蝶谷闹得鸡飞狗跳…… 你不会是不行吧?”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炸在胡青牛耳边。
胡青牛刚拿起银匙要拨弄匣子里的药材,闻言手猛地一抖,银匙 “当啷” 掉在乌木桌面上,滚了两圈才停下。他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才到他胸口高的十岁孩童,脸上 “唰” 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你、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胡青牛又气又窘,指着宋青书,手指都微微发颤,全然没了半分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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