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胡说八道!”
鲜于通终于绷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茶水溅了满桌。他脸上的无辜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的涨红,指着宋青书,声色俱厉:
“黄口小儿,竟敢血口喷人!我鲜于通行得正坐得端,执掌华山派多年,江湖上谁不称我一声‘神机子’?你区区一个小辈,也敢在这里污蔑于我?我看你是仗着武当的名头,故意来找茬的!”
他色厉内荏地吼着,心里却早已慌成了一团。
宋青书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他最心虚的地方。
不需要证据…… 只要有取死之道便杀……
这根本就不是来讲理的,这是来要命的!
鲜于通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浸湿了里衣,凉飕飕地贴在背上。他不怕寻常江湖人的污蔑,大可以仗着掌门身份反咬一口,可他怕武当,怕张三丰。那可是活了近百岁的老神仙,若是张三丰真的认定了他有罪,那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我是不是污蔑,鲜掌门心里最清楚。”
宋青书冷笑一声,不急不缓,当着厅中所有人的面,将他藏了十几年的丑事,一件件抖了出来:
“十几年前,你还只是华山派的一名普通弟子,奉命前往云贵一带公干。途中结识了一位苗家女子,见人家貌美,便花言巧语哄骗于人,山盟海誓说得天花乱坠,得手之后便始乱终弃,拍拍屁股就要回华山,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那苗家女子也是烈性,临别之际给你下了金蚕蛊毒,让你之后毒发,浑身溃烂,寝食难安,命在旦夕。我说的对不对,鲜掌门?”
宋青书的声音平静,每说一句,鲜于通的脸色便白一分。
金蚕蛊毒!
这是他藏了一辈子的耻辱!当年他毒发之时,皮肤一寸寸溃烂,疼得死去活来,若不是偶遇胡青牛,早就烂死在荒郊野外了。这件事他瞒得死死的,连华山派的核心弟子都只知道他当年得过一场重病,没人知道是金蚕蛊。
武当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鲜于通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似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滑,精心打理的八字胡都被打湿了,黏在嘴角,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 “神机子” 的儒雅气度。
宋青书没等他辩解,继续说道:
“你命大,奄奄一息之时,遇到了蝶谷医仙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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