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一声放纵的闷哼过后,他才缓缓张开眼。
伸手打开自己这边的花洒,开始冲洗满身的汗,也冲去那些还没完全退散的燥热。
第二天一早,时恪贞还是得准时起床,准时准点的出现在餐厅里吃早餐。
昨晚……真是太疯狂了。
害她现在严重睡眠不足。
如果现在是在学校就好了。
在学校,至少还能赖一会儿床。
“砚舟怎么还不下来?他起来了吗?”
时恪贞似乎听见时母在问话,但她精神有些不集中,没听清对方在问什么。
她有些懵的看向时母,反应有些迟钝,“妈,您刚刚说什么?”
时母皱着眉看她,“你怎么回事?一大早就精神恍惚的?”
时恪贞忙提起精神,把粥碗放下,“ 对不起妈,昨晚我没睡好。”
时母听了这话,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意有所指的点她。
“昨晚就告诉你,要摆正好自己的心态,你想太多也无用,砚舟身为时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后就算真正结了婚,身边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你若是连这点都想不开,那以后哭的的时候还多着呢。”
时恪贞听懂了时母话里的意思,没有解释,垂着眼,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妈。”
时母习惯的对她用命令的口气,“去看看砚舟起来了没有,他胃不好,你一定要提醒他每天按时吃早餐。”
“好,我去看看他。”时恪贞放下手里的那碗,只喝了几口的粥,起身走出餐厅,走上三楼。
时家一楼是客餐厅与佣人房,时父时母住二楼,她跟时砚舟住三楼。
走到时砚舟门前,连敲了好几声,里面都没人应答。
时恪贞并不知道,时砚舟昨晚是什么时候回家的,或者说,他昨晚有没有回家,她都不清楚。
“叩叩叩……”她继续敲着。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时砚舟顶着一头凌乱的短发,脸上是被人吵醒的烦躁。
时砚舟从小就有起床气,她一直知道。
“敲什么敲,吵死了!”
时恪贞平静的说:“你的胃不好,每天都要按时吃早餐,现在已经快八点半了,你得起来吃早餐了。”
“吃什么早餐,不吃,不许再来吵我!”说完他用力把门甩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时恪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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