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砚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要把她一辈子无名无份的困在时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僵硬,“这样对她……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公平?”时母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她想要什么公平?她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难道还真妄想能成为时家的少夫人?”
“既然这样。”时砚舟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放她走?”
时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的眼底似乎压着一丝疯狂,让时砚舟莫名有些发怵。
“我刚刚说的还不够清楚?”她一字一顿的说。
“她是我拿着大师算出来的八字,特地寻来给你冲喜的。既是给你冲喜的,怎么能放她走?她若走了,你要没事还好,你要有个头疼脑热的,后悔都来不及。”
时砚舟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你也太迷信了。”
时母转身走回梳妆台前,拿起一把梳子慢慢梳理着头发,“我以前也不迷信,但有些事,还真不得不信。”
她停了停,从镜子里看着儿子。
“还记得你高一那年夏令营吗?那一次你就非不让她跟着,我当时想,你身体也已经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很健康了,就由着你,没让她跟。”
时砚舟的眉头动了一下。
“结果呢?”时母的声音沉了下来。
“二十多个学生一起去,别人都没事,就你一个人,晚上突然发起高烧,怎么都不退烧,夏令营的老师都吓死了。”
“送去医院后,医生又是打点滴,又是物理降温,你那烧就是不退,整整烧到四十一度。”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提起那晚的事,她的手指还是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梳子。
“后来我带着恪贞到医院照顾你……还真是神了,半个小时不到,你居然就退烧了,到了第二天,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时砚舟记得那次的事,“那次是因为我白天出汗太多,衣服湿了没来得及换,后来又吹了风,才会突然感冒发烧。”
“二十几个学生,那天哪个出汗不多?为什么就独独你一个人发烧?”
时母转过身,直直的看着他,“送去医院,退烧药也吃了,退烧针也打了,物理降温也做了,医生不专业吗?为什么就是一直不退烧?”
“恪贞到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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