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大家动筷。
老爷子看着时砚舟,笑得很是慈祥,“砚舟,你多喝点汤,这是奶奶心疼你, 特意给你煲的。”
“知道了,爷爷。”时砚舟端起碗,把奶奶亲手盛的那碗汤,一口一口的喝完了。
吃饭的过程中,气氛有些压抑。
时母跟时砚舟都没怎么说话,老爷子跟时润德父子也是默默用餐。
就只有老夫人时不时的给时砚舟夹菜,一个劲的劝他多吃点儿。
直到晚饭过后,大家移步到客厅闲坐,老爷子才终于开了口。
他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沉甸甸的,让客厅的氛更压抑了。
“唉,砚舟啊,你在集团帮着处理了两天的危机,应该很清楚目前的形势,你认为,仅凭我们时家,能撑过这次的危机吗?”
时砚舟抿着嘴,没有回答,脸色有些黯然,交握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老爷子苦笑着摇头,自问自答,“不能,仅凭我们时家,绝不可能渡过这次的危机。”
老爷子接着说:“时家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发家,交到我父亲手上后,才正式挤进京州上层圈子,后来传到我手里,又由我手传到你父亲手上。”
“经过四代人的努力,一百多年的沉淀,时家才有如今的规模与底蕴。”
老爷子看向时砚舟的目光变沉了,“如今,只因一个女人,就为时家招来如此天大的横祸,让我时家经营百余年的基业,一朝倾覆?”
“砚舟啊……”老爷子语重心长,拍了拍红木扶手,“不值啊!”
时砚舟听到这儿,已经能猜出老爷子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他苦涩着脸,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老夫人似乎已经提前知道老爷子要说什么,只低着头叹气,也不说话。
时润德也是低垂着头,不想去看儿子跟妻子的神色,心里多少有点儿内疚。
只有时母沉不住气,“爸,您这说的什么话,时家现在是遇到了一点儿困难,但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老爷子严厉的扫了她一眼,怒道:“你一个从来不插手集团事务的妇道人家,懂什么?”
时母缩了一下脖子,仍有些不服气的小声嘟嚷:“我才不管什么值不值的……”
老爷子懒得再理他,继续跟时砚舟说:“今天时氏的股票下跌严重,照着今天这样的形势,估计明天下午收市之前就会直接跌停。”
“你自己就在公司,我说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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