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百利而无一害?那对我儿子呢?”时母提高嗓音。
“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年那个大师是怎么说的?冲喜的新娘一旦离开了夫家,那她原先冲喜的那个人,身上的福气就会跟着散了。”
“红樱,你冷静一点。”时润德深吸一口气,往前逼了一步,“明天的订婚宴已成定局,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他朝她伸出手,“把那些东西都交出来给我。”
“来不及了。”时母往后退了一步,笑得从容而决绝。
时润德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太镇定了。
“你到底还做了什么?”他又逼近了一步。
时母看着他,笑而不语,只是看他快要失去耐心时,才忽然开口:“时润德,你跟我说一句真心话,如果砚舟真的出了事,你后不后悔?”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
“你回答我。”时母打断他。
时润德的嘴张了张,正要开口,时母忽然转过头,视线看向别处,“算了,你不用回答了,你的答案我早就知道了。”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文件袋,回身摔在时润德的胸口上。
“自己看。”
时润德接住文件袋,心里已经有了某种预感,他拆开绕绳,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照片,和一份DNA报告。
从他决定把人接回京州时,就知道总有一天会瞒不住,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她发现。
“那个孩子……”时润德的声音有些发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他进时家的门,也没让他姓时……”
“当年是因为砚舟出了事,医生说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我不能让时家绝后。”
“不能让时家绝后?”时母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笑得很讽刺。
“多好的理由啊,时润德,你在外头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生了个儿子,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大公无私?”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到他面前,“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哄着我,让我以为我儿子就是时家唯一的继承人,可是你居然背着我,偷偷又生了一个备胎!”
“你可真会算。”时母讥笑,“如果砚舟以后有个三长两短,你那个备胎就会被接回来,我儿子的一切就全归了他,如果砚舟好好的,你就继续哄着我们娘俩,你怎么算都是赢家,对不对?”
“红樱,你听我说……”时润德伸出手想按住她的肩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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