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地说。
他知道,父母最近已经闹得很僵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爸,你跟妈的事,我这个当晚辈的,不方便插手。”
时润德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换成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砚舟,你是我们时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现在你妈要分走我名下所有的资产,让我净身出户,那就相当于,是把我名下百分之二十五的集团股份都拿走!”
“砚舟,时氏是时家几代人的心血,不能落到一个外姓人的手上啊!”
时砚舟抬起眼,平静地看了父亲一眼,“爸,你放心,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时氏不会落到外姓人手上。”
时润德怔了一下,声音忽然虚了几分,“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时砚舟讽刺的笑了一下,“知道你还有一个私生子的事吗?”
时润德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堪。
过了一会儿,他才诚恳的说:“砚舟,在爸心里,爸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也是时氏唯一的继承人,你放心,不会有任何人动摇你的地位。”
时砚舟看着父亲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愧疚,恳求,和算计的光,忽然觉得有些累。
他点了下头,“我信。”
时润德松了口气,“那你能不能帮我劝一下……”
时砚舟打断他,语气没有起伏,还是那一句。
“你们之间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帮谁都不合适。”
时润德怔怔地看了他几秒,慢慢靠回椅背里。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站起身,“行,那你早点休息吧。”
他转身,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之后,时润德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很累。
他怎么也很想不明白,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很小心谨慎,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有私生子的事。
唯一一次把那孩子带回京州,就被时母发现了。
这也就罢了,可闻红蔷手上的那些证据,都是怎么来的?
各种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消费记录,各种时间线、各种佐证,一条一条清清楚楚、环环相扣。
详细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的细节,全都被人整理好,摆到他面前。
闻红蔷厉害,有真本事,他一直知道。
可她这么厉害,这么有本事,他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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