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了。
“你这么晚突然过来,这是……又出什么事了?”老爷子的声音里都带着几分不淡定了。
“爸,不好了!”时润德还没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喊。
“刚才高二爷亲自给我电话,说我们给高家的交待没有诚意,高家很不满意,他准备要亲自出手了。”
老爷子大惊,“什么叫我们给高家的交待没有诚意?为了给高家交待,你都已经跟闻红樱离婚了,这还叫没有诚意?”
时润德像是要哭出来了,“高二爷说,高家想要看来的,是闻红樱为订婚宴那天的事买单,现在虽然是离婚了,可闻红樱却到手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
“闻红樱非但没有得到教训,反而比离婚前更风光更得意,高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老爷子被这结论给噎住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高家的意思是?”
时润德哭丧着脸,“高二爷说,既然闻红樱手握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那他就让闻红樱手上的股份,变得一文不值。”
老爷子脸色变了又变,小心翼翼的问:“怎,怎么个一文不值法?”
时润德:“还能怎么个一文不值法?让时氏的股票跌停,时氏的股票不值钱了,闻红樱手中的那些股份自然就一文不值了。”
老爷子的手按着胸口,连着大喘了几个口气,忽然一个白眼一翻,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老爷子!”
“爸!”
时润德跟老夫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扶着,已经晕过去的老爷子。
“老爷子,你怎么样了?”老夫人急得边哭边喊,“快,快送去医院。”
半个小时后,收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砚舟,急匆匆从电梯口出来,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老爷子的病房。
老爷子已经醒了过来,此时正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
老夫人坐在旁边,红着眼眶,抹着泪。
时润德就站在老夫人旁边,眉头紧紧拧着,满脸疲惫。
“爷爷。”时砚舟刚走进病房就快步走到病床前,握起老爷子没有打点滴的另一只手,“爷爷,您怎么样了?”
老爷子刚醒来不久,还有些头晕难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旁边的时润德叹了口气,“ 别担心,医生说你爷爷只是一时刺激太大,血压飚升,才会突然晕倒的,现在血压已经控制下来,没有大碍了。”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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