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母走到床前,拿起摸了摸时砚舟的脸,很是心疼。
“一个月前,他在酒吧喝醉了酒,跟人打架,被打成了重伤,医生说他伤到了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醒来。”
陈星遥听了只觉得讽刺,她现在已经非常清楚,时母为什么费尽心思的把自己绑来了。
又是那一套,老掉牙的冲喜谬论。
最先发明冲喜这个说法的人,真该拉出去毙了!
时母继续说着:“十二年前,也有医生跟我说过一样的话,说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醒来。”
时母转身,盯着陈星遥,“后来我们把你带到他的身边,他就醒了。”
“现在医生又跟我说了同样的话,我相信,只要你回到他身边,好好照顾他,他一定会再次醒过来。”
陈星遥眼底全是讽刺,泼她冷水,“可惜我已经不是时家的人,早就不是他冲喜的对象,我对他已经失去了那所谓的冲喜效果了。”
“不!”时母的情绪一下就激动起来。
“你是!你签了婚书,还跟他拜了堂,只要他没有亲自签下放妻书,你就一直是他的妻子。”
“更何况,你跟高城只是订婚而已,算什么高家人?”
陈星遥看时母这癫狂的模样,不想再激怒她,深吸一口气,问:“你要怎样才能放我离开?”
时母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有些渗人,“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离开我儿子,你死也要跟我儿子死在一起。”
“从现在起,你只能在这栋别墅里面活动。”时母瞥了陈星遥一眼。
“别试图逃出去,这里是米国的一个私人小岛,高家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
说完,她转身走出房间,只留下陈星遥,跟床上躺着的时砚舟在房间。
房间门并没有关上,时母刚才说过的,这一整栋别墅她都能自由活动,只是不能走出这栋别墅大门。
陈星遥走到时砚舟床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忍不住开口嘲讽,“你可真是多灾多难!”
她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然后又转回头看着时砚舟,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冷笑一声。
“你妈到底是爱你还是恨你?”
“把我单独留在你房间,就不怕我一个想不开,把你给杀了?”
说完,陈星遥又自嘲的想,时母当然不怕,因为时母知道她舍不得死。
时母刚才就说了,她死也要跟时砚舟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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