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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母忙说:“他不知道,他已经昏迷……”
“我知道他昏迷了一个多月。”陈星遥打断她的话。
“就像十二年前,我被你们带回时家冲喜一样,他也是在昏迷中,所以我身上的悲剧,好像都跟他无关,因为不是他的主意。”
“可是,他醒来以后的整整十年间,他一直默认着我童养媳的身份。”
“他看着我被你控制,看着我没有自由,没有人权,看着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一切不公平的待遇。”
“十年,我充满悲剧的十年,他哪一天没有参与?”
“我那十年的悲剧,我那可笑的童养媳身份,难道不都是因为他?”
“他哪里无辜了?”陈星遥冷冷的看着时母,一句接一句的陈述,让时母顿时哑口无言。
陈星遥嗤笑一声,“我好不容易过了两年自由一点的日子,如今因为他再次出事,我又被你们视为冲喜的对象,再次送到他身边。”
“他还无辜吗?”陈星遥问,“如果他再次醒来,如果今天我没有获救,那我是不是又要重复那十年的悲剧?”
时母哭得满脸是泪,“求求你,放过砚舟,就算你觉得他不无辜,可至少他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伤害过你的事不是吗?”
“你扪心自问,你在时家的十年,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主动做过,任何一件伤害过你的事?”
陈星遥叹了口气,不再看时母,也不再说话,只是偏过头,移开了视线。
时母见她这样,以为她还在记恨时砚舟,又开始拼命磕头,“星遥,求求你,放过砚舟,求求你,求求你……”
高城看不过眼,也害怕陈星遥又心软,转回头来,冷冷的说了句,“遗言说完了没?说完了就把嘴巴再封起来,吵死了!”
陈星遥再次按了按高城的手,目光再次落到时母身上,“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时砚舟。”
她这话一出,高城跟时母同时一愣。
高城不满的看着陈星遥,“老婆,你怎么又心软?”
时母却更用力的磕头,“谢谢你,星遥,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你说不会伤害砚舟,就一定不会伤害他的。”
陈星遥没再搭理时母,只是摇了摇高城的手臂,“不管怎么说,我被绑到米国这件事,确实不是他的主意。”
高城撇着嘴,“那你刚才也说了,他就没有参与,事情也是因他而起,他无辜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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