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五殿下往前倾了倾身，琥珀眼眸在月光下闪烁戏谑，声音擦着她的耳畔落下。
“但我觉得，天音小姐不会怪我的……你说对吧，赫连二小姐？”
这人明明什么都看穿，却还要凑到她耳边，用玩味的语气拿她寻乐。
赫连萤皱了皱眉，往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把话题拐开：“……今晚多谢殿下解围，不过这份人情，和我救殿下，是两回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殿下这能力，倒是藏得深。”
五殿下支着下巴看她，语气意味深长：“赫连小姐也是，彼此彼此。”
赫连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银发：“殿下，这头发……能变回去吗？”
五殿下伸出指尖轻轻勾住她一缕银发，绕了一圈，那缕发丝在他指间，像是被月色浸过，一点点重新变回黑色。
他松开手，姿态随意：“好了，你走吧，再待下去，该有人起疑了。”
赫连萤垂了垂眼，确认发色恢复如常，没再多说，便离开了房间。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确认自己的精神力已经恢复如初，方才的发泄，把她体内的诱导剂全部代谢完毕。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穿过安静的走廊，走回宴会厅。
大厅里依旧热闹，仿佛刚才那场骚动没发生过，但仔细听还是能听见不少人讨论刚才出现的“天音”。
“妹妹！”
赫连戈又冒了出来，脸上挂着关切的笑，眼睛却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带着探究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