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
谢安忽然感觉脖子有点发痒,这颗脑袋怕是长不了多久了。
他扭了扭头,看着主厨,终于开口道:“这位老爷,能否跟小弟商量一下?”
“有什么话,去地下跟苏晚说吧。”
主厨冲了过去。
……
张明明开着出租车,来到了学府路。
他是司机,而雾行者的其他成员全部挤在这辆车上,傅先生坐在副驾驶,后面叠着六个人。
媒婆坐在陈姐腿上,老中医坐在邮递员腿上,邮递员坐在射击教练腿上。
周持被挤在角落里,他现在的心情颇有些微妙。
自己翘了晚自习,跟这一行人准备大干一场,本是来势汹汹,怎么一上车就感觉泄了气?
哪个神秘组织出去复仇,却跟坐黑车一样的,要是因为超载被交警拦下来,那真是……
这时老中医看了他一眼,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笑呵呵道:“没办法,只有明明是出租车司机,他开的最好。”
周持点点头,心里腹诽:好歹坐辆面包车。
车子刚拐过学府路邮局门口,张明明一脚刹车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几个人鱼贯而下,一个出租车下来一车面包人。
路边一个开服装店的正要关门,瞧见这模样,眼睛都瞪圆了,嘴里喃喃数着:“一、二、三、四……好家伙,这么能省钱。”
几人下了车,站在路边。
傅先生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包,老中医怀里捧着一个小药箱。
孙一鸣背后挎着一个小提琴模样的箱子,里面装着一支步枪,这是他的压仓底的货。
周持则是腰间缠着麻绳,手里拎着一根银光流转的钢管。
这个是孙一鸣带来的,他说是现在最好的钢材,叫什么军用不锈钢无缝管,管壁厚实,入手沉沉,绝对是一敲一个包,打人比竹棍好使多了。
周持下车后,转头看了看这个街口,心头一动。
此处正是他中午才来过的邮局,他在这里把标记转移到了杀手身上。
方柏也在这一片?
他隐隐察觉有些奇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傅先生这时开口道:“那伪人离这还有一段距离,剩下的路我们步行过去,不要打草惊蛇。”
说着,他迈步走在最前面,其他几人跟在身后。
月光洒下,一群人披着银光,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行走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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