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只做一小时好吗?”
“小宝发烧了,离不开我。”
男人的嗓音沙哑,带着几分卑微乞求,姿态放得极低。
苏景妧猛然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没从刀子插进心口的痛感中抽离。
她居高临下,茫然地睨着跪在床边的男人。
他领口半敞着,胸肌腹肌一览无余,领带被她勒在手里,用了点力气,脖颈上青筋鼓动。
最重要的是,她赤着脚踩在男人腿间,感受着脚下的欲望。
苏景妧慌乱地收回了脚,惊魂未定,环顾着四周。
偌大的卧室只留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照进一室繁华旖旎。
男人见她这般动作,妥协般地脱了衬衣,却不敢贸然起身,“那就做到你尽兴为止。”
他的声音再度响起,总算是拽回了她的注意,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是她苏景妧名正言顺的丈夫,令外界闻风丧胆的霍家掌权人,冷面阎王,霍琮礼。
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她床前,为自己刚刚说错了话而懊恼。
苏景妧吞咽着口水,发觉自己手里还攥着他的领带,她立马丢开,却好巧不巧地丢在了霍琮礼的脸上,像是某种羞辱。
他仿佛习惯了她这样对自己,薄唇微抿,“…还做吗?还需要我吗?”
苏景妧彻底傻眼了。
她不是被季淮之乱刀捅死了吗?
怎么会在这?
尖刀刺进肉里的感觉还在,血液流失到浑身发凉的恐惧感也在,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季淮之不仅杀了她,还杀了她和霍琮礼唯一的孩子霍禹景。
苏景妧还记得那孩子用小小的身体替她挡了一刀,走在她前头,死前还在叫着她妈妈。
但她并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对这孩子的关爱少之又少,生他也只是有理由能嫁进霍家。
她只爱荣华富贵,对霍琮礼并无感情。
在她走神之际,一只微凉的大手轻轻握上了她的脚踝,吓坏了她。
于是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霍琮礼的脸歪向一侧,苏景妧打完自己都懵了,她这是下意识的举动,实在没忍住。
印象里,霍琮礼一直对她百般骄纵,想要天上的星星也能摘给她,从没对她发过脾气。
而苏景妧只拿他当作服务意识很强的床伴。
经常找他满足需求,仅此而已。
就算这样,霍琮礼也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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