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要不是喝了酒,她都想亲亲儿子的小脸蛋。
霍琮礼把孩子抱过来,怕她抱久了会胳膊酸,“小宝,该睡觉了。”
小家伙趴在他肩膀上,乖乖点头。
苏景妧摸着儿子的发顶,轻哄着,“乖。”
两人抱着孩子上楼,期间霍琮礼还不忘刚刚的吻,用气音道:“宝宝,一会继续。”
一会继续的意思可不是单纯接吻这么简单了。
苏景妧下意识吞咽口水,双腿有些发软。
…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水痕凝结滑落的玻璃门上。
苏景妧的掌心撑在上面,时不时地就因打滑而落下。
霍琮礼的手臂横在她胸前,怕玻璃会凉到她。
“老婆…”他啄吻她的耳垂,“我很爱你。”
苏景妧红唇翕张,脚尖踩在男人的脚背上,嘴里发出很轻软的声音。
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
她捏着霍琮礼的长指,将那枚湿漉漉的婚戒从他无名指上摘下来。
不准他再拿着戒指使坏。
身后人发出轻笑,很性感,“戒指凉吗?”
苏景妧呜咽一声,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
但她实在是气不过,张口咬在他指腹。
霍琮礼轻嘶了声,“宝宝,别咬坏了,以后还得用的。”
苏景妧:“…狗男人。”
-
隔天,霍琮礼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瞥见床上那团动了动。
苏景妧撑着身子坐起来,人还有点没清醒。
霍琮礼勾唇,过来亲她额头,“今天周末,怎么醒这么早?”
“婉婉约我去看她跳舞。”苏景妧眼睛还没睁开,手先一步摸上了男人的胸肌,轻轻笑了,“手感真好。”
“那妧妧多摸一会。”
自从处理完季淮之后,苏景妧和沈婉婉日渐熟络,约着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她这一世才真正的认识了沈婉婉,是很美好单纯的女孩。在京大隔壁的艺术学院学的舞蹈专业的,沈母从前是帝都舞团的首席。
苏景妧慢慢睁开眼,看清霍琮礼没系好的领带,伸手帮他打了个领带。
霍琮礼垂下眼,温柔的目光将她包裹着。
她系好后收手,对上他的眼睛,“干嘛啊?嫌我系的不好看啊?”
“很好看。”他轻轻笑了,眼尾有点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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