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要靠自己,我不能堕落。我比你这种揣着原生家庭底气却活得龌龊卑劣的人干净百倍。”
“从今天起,”苏景妧用指腹蹭去眼尾冒出的丁点泪光,慢慢弯唇笑了,“苏家人和所谓的身世,再也困不住我。我的人生和你们苏家再无牵扯。”
该哭的不是她,是苏家人。
是苏家离不开她,是苏家人该跪下来求她。
但苏景妧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她不会再对这家人有丝毫心软,决心要斩断一切。当初的救命之恩,已经用霍琮礼给的聘礼还了。
多年的心魔,终于在这场对峙里烟消云散。
苏景妧不再畏惧自己的身世,也不再为无根的过去自卑内耗。
苏勇安彻底瘫软在地,他隐约意识到自己搞砸了所有,整个人被她的气场压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所有恶毒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再不敢放肆。
长廊安静无声,霍琮礼静静伫立等待。
他没有上前打扰,眼底翻涌着心疼,落在身侧的手早就攥成拳头,松了又紧。
…
晚宴的喧嚣被厚重门板隔绝,一室静谧,落针可闻。
苏景妧独自坐在落地窗前的绒质沙发上。
满城璀璨霓虹铺展在眼底,流光千万,却半点暖不透人心。
在夜色光影里,苏景妧也褪去了锋芒,周身是疏淡的落寞。
她斜倚在沙发里,翘着腿,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高脚杯,杯中浅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
方才和苏勇安对峙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翻涌。心里的刺猛地被拔了出来,伤口不再持续疼痛,却留下大片空落落的麻木。
酒液入喉,微凉清淡。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疾不徐。
她知道是霍琮礼来了。
男人走近,却没有出声惊扰,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两侧,陪着她消化情绪。
年长沉稳的男人不会逼她立刻释怀,因为他见过人心百态,最懂多年的心结不是一句没事就能翻篇。
他注意到苏景妧手里的酒,那是苏勇安刚刚送来的那杯,苏景妧还喝了两口。
霍琮礼呼吸不稳,伸手想拿下她的酒杯,却被苏景妧嗔怪着躲了下,“不给。”
“妧妧,我知道你心里乱,想喝酒我陪你,但这杯酒不干净。”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得近乎纵容。
苏景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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