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夫人的现在便是我的以后吗？”
齐璟微微一愣，思索着她话中的意思，分明是冷情冷意的话，他却品出几分不寻常。
“我知道做外室是委屈了你的，但现下已是最好的安排。”
“到时候有了一儿半女，我自会将你接回府上，让你不至于无依无靠。”
沈鸢侧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呢？”
然后？
齐璟没想过，一时也有些回答不上。
沈鸢忽而一笑，很快又敛去眸底的厌恶，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清楚此刻齐璟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愿过那样的日子，我只愿得一心人，平平淡淡，了此一生。”
她的语气还是疏离，但齐璟也察觉到了她态度的松动。
“自是会的。”齐璟微微走上前，双手轻搭在沈鸢的肩头，“你莫怕，我今夜就睡在这这陪你可好？”
沈鸢本想强忍着恶心，但当那暖香靠近，她还是不受控制地站起身躲开了。
她紧闭着眼，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厌恶。
齐璟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动了一瞬。
他忽勾了嘴角，觉得自己可笑，他处处为沈鸢着想，甚至不计较她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而她呢，她竟还这般不识抬举，难不成她真当自己是什么大小姐了吗？
“你心里还想着谁？你是在想那日和你一起逛庙会的男人，还是国舅爷身边那个叫天白的随侍？”
沈鸢不可置信抬头，庙会那日，齐璟竟跟踪自己！
“你不必装出这副样子，你不愿回到我身边，是不是就是因为心里有了别的男人？！”
他步步紧逼，将沈鸢逼至了墙角。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我不在你身边，你便不停地找别的男人，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那日百花宴凌乱的被褥猛然浮现他的脑海。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不清白了？！”
他几乎发狂般，撕扯着嗓子朝沈鸢吼着。
沈鸢被锢在墙角，无路可退。
她的思绪翻涌，指甲死死嵌进掌心，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先稳定齐璟的情绪。
“你身边可有留我的位置？你身边已经有了徐宝珠，也有了晚翠，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我往后是不是也只能如春夫人一般，一辈子只能是个无名无份的外室？”
“我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