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青穗没有多想,低低应下。
青禾继续拆着发髻,又听沈鸢诶哟一声:“你扯疼我了!”
青禾连忙住了手:“娘子,我……”
“行了行了,去给我倒杯水吧。”沈鸢打断了她,手里的帕子暗自紧了紧。
青禾不敢言语,转身去倒水,只是她一转身,一个带着寒凉气息的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她下意识想挣扎,却很快失去了意识。
直到人倒下,沈鸢才后退了两步,又吃力的将人拉到床上,点燃了熏球放到床头,又拉下床幔,将熏球和人一同罩在床幔里头。
她早知那熏球里的香不对劲,与她那日被迷晕前的奇异香气很像,应当是某种迷药。
幸好哥哥那处日日熏着这香,她每日都会顺一点回屋,就等着今日派上用场。
她退后两步,走到墙边,只听墙的那边一片寂静,她用指节缓缓在墙上敲击着。
“咚,咚咚,咚咚咚。”
果然有了回应,她心下不安消散了些,远远缩到了离床最远的地方。
现下,便只能等了。
大约一刻钟后,小厮匆匆跑了进来:“青禾姑娘!”
沈鸢推开了房门:“叫什么,不知道我要睡了吗?”
小厮战战兢兢:“不是的,娘子,我……齐夫人在门口等着呢……”
沈鸢面上淡若无波:“那还不赶紧开门?”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隔壁宅院如她计划的那般喧闹起来。
……
明府。
明珩跨骑上马,他刚收到天青的消息,齐府管家名下的宅邸确是他本人置办的。
不过与齐均来往甚密的富商名下的宅院却是刚住进了人,且守卫森严。
怪不得他一直寻不到破绽,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他满脑子都是沈鸢。
他不知道沈鸢这几日都经历了什么,他更不敢想这几日沈鸢有多害怕恐惧,她那样胆小的性子,此刻定是惊惧的。
他骑着马在深夜的长街上奔驰,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害怕过。
直到他远远看见了火光闪烁。
人声喧闹闯入他的耳中,他的手微微颤抖,用力挥舞着马鞭,加快了速度。
巷子内,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所有人都在忙着救火,包括穿着寝衣的齐均。
齐夫人死死拽着齐均,更是目眦欲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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