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再去看看如意姐与宁大哥他们,便被阿盈半强制半劝诱地哄着,送回到了落脚的客栈。
店家送来的姜汤用料重了些,一碗下肚后虽也确是暖了身,嗓子却不知怎的愈发疼痛,到了后半夜竟生生地咳醒了过来。
“姑娘……姑娘!”
只觉耳边阿盈惊慌的声音属实是闹腾了些,我微微侧过些身子,扯动嘴角道:
“阿盈,回头得了空咱们可得跟那小二说一声,他们家的姜汤太呛,属实难喝得很。”
“姑娘……您叫奴婢什么?”
“不是阿盈,难道是如意姐?或者……媚娘?”
床边女子的长相一眨眼便又是一副新的模样,可我实在懒得去揉揉眼睛回个神来,索性顺着脑子里那团乱麻,只消自顾自地嘟哝了下去:
“如意姐,你这病才刚刚好些呢,找李镇业报仇的事情不急于一时,咱们先养好了身体再说。
“媚娘,上次我帮你备下的那些药材还够不够用?若是没了你就及时和我说,咱别的都缺,这玩意儿总归是不紧张的。
“阿盈……阿盈……”
愈发灼人的温度里,我越来越分不清两个阿盈的脸。
其中一个依旧是礼王男扮女装的衣衫,正一面由元禄陪着在马上一路飞驰,一面兴奋地连声索着宁大哥和如意姐的夸奖;
而另一个却着了大安摄政王妃的珠钗华服,与李同光齐驱并驾时,眉目间流转的是熟悉却又陌生的从容不迫与绝代风华。
“清苒姐……”
“清苒……”
“回家……我们回家……”
回家……
好想……回家……
家在何方,何处为家?
——终不过年年难过、年年过。
处处无家、处处家。
【拾壹】
一晃便又是三日已过。
阿盈自外头进来时我正披着外衫对着桌上的白玉戒指发呆,于是便趁机劳动大安的摄政王妃亲自替我上了妆,又重新着了那件石榴红的裙。
小姑娘自始至终都噙了汪滚动的泪,却又像顾忌着什么似地,始终未曾落下半滴来。
“哭什么。”本想如同过去那般点点她的鼻尖,却又碍于身上实在乏力只得作了罢,“以后……要好好的。”
“……清苒姐!!”
退烧后的神智是前所未有的清明,我靠在她不断颤抖的身上半晌,忽而毫无征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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