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辣粉放在桌上,转身先行回了自己的房间。
外头的声音随着房门的关上而被尽数隔绝在了身后,她有些头痛地揉着太阳穴,忽而似无奈似倦惫般轻声叹了口气。
五年。
距离她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天,竟已经过去了五年。
她在那个世界经历了万般种种,可放在现实中,却也不过只是短短的一天一夜。
究竟是昏迷时一场过于巧合的梦境,还是她的确曾去到过那样的一个平行空间,却又因着清醒而重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默默收起那枚自醒来后便凭空出现在了左手无名指上的白玉戒,再将与那部剧有关的一切尽数强制屏蔽出自己的世界,自此不问流年。
追求者的鲜花礼物无法拨起半分心动,周身太多快餐式的恋爱虽然早已见怪不怪,却依旧会在目睹那样虚假的所谓花好月圆时,没来由地阵阵疲惫与无力。
或许,唯有不断攀升的成绩与一项项的荣誉,才能换取短暂的心安。
如今,她已在这座二线城市里的三甲医院有了稳定的收入,成日里两点一线奔忙于工作与家之间,生活看似无比充实,又是那般的充斥了希望与光明。
可只有她知道,从被那个世界以那样残忍的方式剥离出去的那一刻起,某些东西便已不知不觉间,同样自她的身体里抽离了出去。
二十七岁。
放在这样的大都市里或许并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年龄,家乡小县城的同龄人更是早早结了婚生了子,或许偶尔有幸福美满的个例,多数人却依旧是一地鸡毛,狼狈不堪。
她当然知道自己落在他们眼中已是成了性情古怪的大龄剩女,当然知道父母因着她这些年来甚至不曾谈过一场恋爱的举措而暗自惆怅,当然知道自己或许不能继续沉浸其中,或许早就该走出那样的虚妄与无望。
——可终归是做不到。
初次心动便是给了那样一个光风霁月宛若星河般的人,又在未能相伴相守之际便骤然失去,或许便注定了她再难有勇气与心思去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死去的爱人才是真正的白月光。
情浓正盛时的别离,是此生再难愈合的伤痕累累。
彼时她曾在他面前说过的,到底是以这样荒诞却又充斥了宿命感的方式,一字字一句句印证在了自己身上。
窗外冷月依旧无声高悬。
床头的玉色却在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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