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程家栋见陌生人抓着阿姨不松手，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想都不想地冲过去，抱着程皓另一只胳膊，使劲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小宝也不甘示弱地冲过去，使劲踢着程皓的腿：“坏人，放开我妈妈，坏人，我踢死你。”
程皓手腕吃痛松开了手，低头就见程家栋紧紧咬着他的手腕，嘴角都有血流出。
他都觉察不到疼，而是紧紧盯着程家栋的眼睛。
这双眼，带着恨意，太像林菀当年走时，那一双带着恨的眼睛，还有不甘。
心口猛地窒息的疼。
方静见程皓被咬都没有反应，心里没来由的慌起来，冲过去一把揪着程家栋的耳朵：“你个野孩子，松口！”
结果没等程家栋松口，程皓却用另一只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谁他妈让你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