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夫回来过？”
“嗯呢，骗你作甚，小谷他们都见过。”
郑辉环顾一圈，“没看到呀。”
“早走了。”
两日后，关宁带关景和关小柱往“思齐堂”去。
两人一路上相当期待新学堂，带着各自给夫子的束脩礼，不仅脚步轻快，脸上笑容都没下来过。
直到看到那个满脸皱纹，眼神冷漠的夫子，他们才隐隐觉得事情好像哪里开始不对。
俩人偷偷看向关宁，想让她给点表情或者指导。
可惜关宁目视前方，脸皮同样紧绷，看都没看他们俩一眼。
“学生关景“关小柱”拜见夫子。”
“嗯，学到哪儿了？把各自的进度都说一遍，我瞧瞧你们的资质。”童秀才慢悠悠抿了口茶才开口。
关景和关小柱分别回答了他的问题。
童秀才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把目光转向关宁。
“你是他们的姐姐？”
“是。”
“他俩的事你都能做主？”
关宁想了想回答，“只要是与学业有关的，我基本能做主。”
“那我再问你，你让他们读书的目的是什么？”
关宁回答的很标准，“自然是为了光耀门楣。”
“那他们如果都没有读书天赋，以后考功名更是空谈，你该当如何？”
“他们能考上功名，我自然高兴，吃不上功名这碗饭，读书人出去找活干也容易些，轻松些。”
闻言，童夫子扯了下嘴角，露出个嘲讽的扭曲表情。
“自诩为读书人的人，有几个会落下脸去求一份工？”
他们只会觉得高人一等，尤其在乡下，某些读书孩子的地位堪比皇帝，地位比爹娘兄嫂的关系高了不止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