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还是盼着她出事?”
这句话落地,院子里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秦淮如攥着发紫的手指,眼泪无声地砸在棉袄前襟上。
她盯着贾张氏的脸,右手捂着左手,整个人抖的异常厉害。
那张堆满横肉的老脸,此刻每一条褶子里都透着心虚。
而这个女人,是她伺候了快十年的婆婆。
贾旭东死后,她一个人拉扯孩子,白天在厂里糊纸盒挣工分,晚上回来还要给贾张氏端洗脚水。
逢年过节,贾张氏碗里的肉永远比她厚一倍,她从没吭过一声。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过日子,名声比命还重。
只要她行得正,再苦再难,街坊邻居也会高看她一眼。
可今晚,亲手往她身上泼脏水的,恰恰是她用十年忍耐供养着的婆婆。
秦淮如的眼泪砸在棉袄前襟上,一颗接一颗。
“妈。”
“我手卡成这样,疼得快晕过去了,院里没人开门,只有陈干事屋里亮着灯。”
秦淮如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泪痕纵横,眼神却出奇地清醒。
“我来求人帮忙,您带着一院子人踹门进来,张嘴就是不要脸。”
“您是不是非得让我没脸活了,才高兴?”
贾张氏嘴唇哆嗦了两下,条件反射地想开骂,喉咙里刚挤出半个字。
“你……”
秦淮如没给她接话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子。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这一声在安静的夜里炸开,门口几个妇女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不忍。
住在后院的张大妈第一个没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事贾张氏确实过分了。”
“一个寡妇的名声多重要,哪有当婆婆的自己往儿媳身上泼脏水的?这不是要人命吗?”
“可不是,手都快废了,看都不看一眼,上来就喊抓奸……”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接二连三涌了过来。
贾张氏环顾四周,发现连平日里跟她一起的几个老娘们,此刻全都侧着身子躲她的眼神。
她脸上的横肉猛地抽了两下,只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烫。
秦淮如没再说第二句,她捂着左手,低着头从人群中间挤了出去,逃回了屋。
何雨柱看见秦淮如的背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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