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过身，嗓门不大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哪位三只手的朋友拿了钱包，我给你一次机会，悄悄丢到大娘脚边，我当没看见。要是等我请你出来，那就不好看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没人动。
吴光荣悄悄从大娘肩头拈了一根花白头发，正要念咒，车快到站了，售票员喊“城东市场到了”。吴光荣冲前头司机喊：“师傅，先别开门，给我一分钟。”
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了他一眼，点了头。吴光荣指尖捻着那根头发，嘴唇微动。十来秒后，车厢中段突然有人“哎哟”一声——一个穿着整洁、扎着马尾的漂亮姑娘猛地蹲下去，双手抱肚子，脸涨得通红，汗珠子从鬓角滚下来：“疼死了……我错了……我还，我还不行吗……”
她哆哆嗦嗦从挎包里摸出一把零票子，有毛票有钢镚，往大娘面前一丢。
满车人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偷钱的竟然是个十五六岁、长得干干净净的小姑娘。
“人不可貌相啊……”有人咂嘴。
吴光荣收了法术，姑娘肚子不疼了，可全车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她把头埋到胸口，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车门一开，她红着脸低头就往外冲。
吴光荣心里还憋着股火——这丫头手脚利索，挑老大娘的救命钱下手，说明不是头一回，也绝不是最后一回。
他身形一晃，人已经闪了出去，又闪了回来。众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车门关了，车又开了。
“哎哟——我的手指头！”车门外传来一声尖嚎，拖得老长。
车厢里有人低头一看，吴光荣手里捏着一小截指节——白白净净的，指甲盖还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满车人倒抽一口凉气。老大娘愣了半天，一把抓住吴光荣的手，嘴唇哆嗦着：“小伙子，你……你贵姓？我要是还有个闺女，死活也要嫁给你！”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接话：“大娘，你要有闺女嫁给他，往后上街谁还敢偷你钱包？那手指头就是招牌！”
全车人哄堂大笑。吴光荣把那一小截指节用纸包了揣进兜里，冲大娘笑了笑：“您赶紧抓药去吧，大爷还等着呢。”
车到下一站，两人挤下车。江沁兰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你那一下子够狠的。”
“断她一指，省得她往后把整只手都搭进去。”吴光荣拍拍裤兜，“走吧，先办正事，把石头出了手再说。”
两人顺着街往东走，没多远，看见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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