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蹲在他身旁,用帕子捂住他流血的额头。
“那就打!”刘朔扫视过在场所有人,最后目光宛若刀剑,直视上方的皇帝。
父子二人对视着,殿中没有朝臣、命妇、贵女敢说一个字,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不敢太快。
天家父子的眉眼官司,于众人而言,就是天塌了。
“父皇登基以来,与这些蛮夷鞑子交战了多少次?每次求和,岁贡敷衍,反而能带回多少好东西回去?转头游牧部落便骚扰边关,屠村灭族,掳掠夫人,茹毛饮血,食我子民!”他的声音到最后,已然响彻整座殿宇,
他扫过武将那边,见不少人神色激动,想要附和他的话。
刘朔赶在他们开口前,说:“又有多少将士,就这么憋屈的死在这些鞑子的手上,埋骨他乡。父皇,对待这种生得像人,实则畜牲的蛮夷,当灭尽之。”
刘朔将我搂在怀中,低头在我额上落下一个吻。霎时无数目光朝我看来,我这样厚脸皮的人,此刻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刘朔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如鹰隼,在所有人面上逡巡而过,“当然,这些人恣意侮辱我之所爱,更是该死。我杀他们,亦是为此。”
我低头,看见他身上的玄色服饰上绣的囚牛的眼睛,划过暗光,与自己红色裙摆上绣的飞雁纠缠在一起,像是此生无论多大的风雨,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这件宫装其实是刘朔亲自缝制的,他对我的占有欲,强到这些年来我身上的贴身衣物,都是由他来做,手艺还相当不错。
我说过他变态,但刘朔只抱着我说:“对不起,我愱殬心的确很强,明明你已经属于我,可还是担心你被人抢走。”
“哼,也只有我能忍受你了。”我语气嫌弃,可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对于刘朔这种行为,我很满足,我就是喜欢别人因我而变得病娇变态,这种占有欲与控制欲,不会让我害怕,反而让我从身到心都爽到了。
“既如此,那便战。”皇帝说出这句话后,这宴会便散了。
出宫时,郭虞凤还在感叹:“大皇子怎么能为了君黛这么冲动。”
魏谨叹息心道:这天家父子,怕是早就决定一战了,今日一切,不过是为了做戏给朝臣看。
也好。
他是武将,有战争,他才能建功立业。
此时此刻,魏谨居然觉得养了我八年,也不算亏待。
那夜刘朔也参与议事,回来时很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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