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王大娘勉强睁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拖拉机停在了卫生室门口。
开拖拉机的是二道沟村的老孙头，赵德厚将自行车停在院里，脸上全是风雪。
他先看了一眼王大娘，又看向张宇，“张宇，情况怎么样？”
“现在还好，得马上去医院。”
“那就别等了，赶紧走吧。”然后示意老孙头赶紧开车。
“等一下。”
张宇叫停了，然后跑进卫生室，拿起药箱，从空间里又拿出一件棉服套上，然后又拿了一床被子回来。
用被子给王大娘盖上，然后示意老孙头走。
“书记，我跟大磊去就行了，您……”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一个赵翠萍的声音插进来。
“我也去！”
她几步走到拖拉机旁边，一只脚已经踩上了车斗的挡板。
“胡闹！”
赵增民从后面赶上来，一把拽住闺女的胳膊，“你去干啥？”
“医院里都是病人，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别去添乱。”
赵翠萍扭过头，抿紧嘴唇说道：“爹，咋就是添乱了？”
“我去了能帮着跑腿、能帮着照看，咋就不行了？”
“你……”
“时间不等人。”
赵翠萍盯着她爹的眼睛，一字一顿，“王大娘疼成这样了，您还在这儿跟我较劲？”
赵增民气得脸都黑了，但他了解自己这个闺女。
从小被当宝贝疙瘩宠大的，脾气跟她爷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得要命。
他张了张嘴，看了车上王大娘一眼，到底还是松了手。
“去吧去吧，记住别添乱。”
赵翠萍麻利地爬上车斗，在张宇对面蹲下来。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动了，但是这路上坑坑洼洼，还被大雪覆盖住了，车斗颠得厉害。
张宇一手扶着车帮，一手护着王大娘身下的被子，尽量不让她被颠得太狠。
王大磊坐在另一侧，两只手紧紧抓着车斗边缘，指节冻得都通红。
赵翠萍脱了自己的棉袄，叠了叠垫在王大娘脑袋底下。
张宇看了她一眼，不由的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你冷不冷？”张宇问道。
“不冷。”
赵翠萍缩了缩肩膀，“我抗冻。”
嘴里说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