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回去顶多当个引火纸。”
“哎，话不能这么说。”
老头把烟袋别到腰上，正了正身子，“这画可有年头了，我爷爷那辈就挂着。要不是家里缺钱，我还不拿出来呢。两块五，你要就拿走。”
他顿了顿，看着老头：“一块二。行就拿走，不行您留着。”
老头脸色变了变，肉疼似的吸了口气：“一块二……太少了吧。你再加点，一块八，大家都让一步。”
张宇摇摇头：“一块五。多一分我都不要。”
“一块六……”老头还想争。
张宇站起来，把画放回原处，转身就走。
走出三步，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行行行，一块五！拿走拿走！”
张宇停住脚，回头看了那老头一眼，慢慢走回来，从裤兜里掏出一叠毛票，抽出一张一块的，又摸出五张一毛的，递过去。
老头接过去数了数，叹了口气，把画用那张蓝布裹了，递给他。
张宇接过画，没急着走，又低头在摊上扫了一眼：“那几枚铜钱，搭我一个？”
老头瞪眼：“你买画还带搭头？”
“得，不要了。”
张宇笑了笑，把画夹在腋下，转身出了院子。
巷子里黑漆漆的，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心跳得有些快。
一直走到巷口，站在路灯下，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腋下那卷蓝布包着的画，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
一块五捡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