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景帝一心在查勋贵亏空,贾家可是重中之重,本就该夹起尾巴做人。
父亲居然还要主动往枪口上撞,去编排一位圣眷正隆皇子!
“父亲!”他也顾不得害怕了,急喊出声,“若是这么做,那后果不堪设……”
话没说完。
贾珍眼底凶光大盛。
他懒得再听这逆子废话。
转身两步迈到书案前,一把抄起那块沉甸甸的紫檀木镇纸。
他高高举起镇纸,对准贾蓉的脑袋。
“孽障!还想顶嘴是吗!”
贾蓉瞳仁一缩,浑身上下像被冰水浇透。
那玩意儿昨天砸在他脑袋上的触感可还热乎着。
他噌地从上蹿了起来,话都顾不上说完整,拔腿就往门外冲。
“儿子这就去!这就去!”
周喜婆比他还快半步,提着裙摆,肥硕的身躯像个肉球似地滚出了书房门槛。
门扇晃了两晃,合拢了。
书房里只剩贾珍一人。
他攥着那块紫檀镇纸,站了片刻,然后哐地往桌上一丢。
转身坐回太师椅,整个人陷进椅背里,目光落在某处虚空,瞳仁里映着窗纸透进来的光。
那日午后,秦宅半开的院门。
她弯腰浇花的侧影。
斜阳打在那张脸上,颊边那缕碎发被风拂起又落下。
就那一眼。
贾珍攥住扶手的手指收紧。
自打见了那女子,他便像丢了魂。
尤氏这几日察觉出端倪,夜里在榻上百般曲意逢迎,使尽了浑身解数讨好。
那副娇媚身段倒也让人流连,可他就是提不起半分兴致。
满脑子全是秦氏。
渐渐地,他连尤氏的房门都不愿进了。
一想起这事,他心头那股邪火就直往天灵盖上窜。
那个越王……不过是延景帝的崽子。
我贾家背后可是太上皇。
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他凭什么要和老子抢这个女人!
贾珍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个轻蔑冷笑。
他可是清楚得很。
这个四皇子虽受当今看重,可那有什么用?
如今这朝堂上,大明宫那位说一句话,太极宫里那位只有点头的份。
更重要的是,太上皇独宠大皇子,却不喜此子,满朝皆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