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在大明社稷,肉烂在锅里,何分彼此。”
刘墉两只铜铃眼瞪圆,直勾勾盯着朱靖泽。
月余前,这少年还乖乖坐在自己跟前听讲实务。
没成想,今日竟成了一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
这是钱放哪的问题吗?
这明明是财权归属的问题!
这位殿下一句肉烂在锅里,这是糊弄鬼呢?!
还提内承运库?
他就是不想让国库再受内承运库的拿捏。
现在倒好,还想再造个“内承运库”?
以前国库上面只有一个爹。
现在要变成两个了?
他又沉吟了半晌,咬了咬牙,还是不能退。
刘墉深知,若让出这只未来注定会下金蛋的母鸡,他在朝中威信必将极大受损。
往后,说不定就连户部也未必肯听他调遣了。
他深吸一口气,脊背挺得笔直,嗓音沉了下来。
“陛下,铸币之权在户部,这是祖制。骤然移交宫中,老臣亦无颜面对满朝文武。”
顿了一拍,他也知道,空口白牙打发不了这对天家父子。
牙关咬了咬。
“银作局出力最多,老臣认。三成利差归入宫中,余下七成入国库,陛下以为如何?”
延景帝眉心微皱,搁下茶盏,没有表态。
天子之尊,岂能与臣下为些许利益讨价还价,太失体统。
朱靖泽再次起身面向刘墉,拱手施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老师,出力多的反而拿小头?这道理摆到哪儿都说不通吧。学生看,倒不如反过来,宫中七成,户部三成。”
刘墉正端起茶盏润嗓子,这话听进耳朵,一口温茶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
他狠狠咽下去,将茶碗重重磕在几案上,胸膛剧烈起伏。
抬眼瞪着这个人畜无害笑吟吟的少年皇子,一张方脸涨得通红。
有心驳一句:
出力多就拿得多?
那工部的匠人营建宫室,是不是也该把宫殿分他们几间住住?
如今国库都快揭不开锅了,而银子进了宫中便是皇帝小金库,岂能相提并论!
可这话自然无法当着延景帝的面说。
刘墉深吸了三口气,才把翻涌的火气压下。
“四六。”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户部六,宫中四。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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