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我且问你,你何敢污蔑亲王,构陷天家!”
贾珍再是愚蠢草包,听到这话,也彻底明白了究竟是谁在整他。
他浑身还在打摆子,牙齿磕得咯咯响。
身处这等稍有不慎,便会不明不白丢掉性命的鬼地方。
他往日里在宁国府那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做派早散了个干净。
“你们是谁!”
他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喊,带着哭腔,
“越王殿下乃我贾家姻亲!我大妹妹是未来越王正妃!”
“你们……你们不能这般对我,不能……”
言罢,四肢在木架上拼命挣动,铁环撞击木头发出刺耳的嘎嘎声。
“啊……救命啊……救命!”
苏珩险些被这不要脸皮的滚刀肉气笑了。
当初散播流言,编排自家殿下的时候,可没见你有什么顾虑。
如今被绑在刑架上,倒想起来攀亲戚了?
苏珩收回折扇,冷冷一笑:
“现在想起殿下了?”
“我可听说,珍大爷在我家王爷跟前,可是硬气得很!”
一旁赵全极有眼色,当即嘿嘿接上话头。
“何止啊,二爷。”
“下官是从一个媒婆口中听来的。”
此言一出,登时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贾珍惊惧地盯着这身着飞鱼服之人。
媒婆?周喜婆?
赵全面上和煦的笑意骤然一冷。
“这话可是珍大爷亲口所言。”
“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来抢老子的女人!”
“忠顺王爷乃太上皇第七子,那是什么身份?可这个什么越王,不过是延景帝的儿子!”
一旁傅试脸色骤变。
他早知贾珍胆大妄为,却没料到竟狂悖到这等地步。
言语牵涉亲王乃至天子,这乃是大不敬之罪!
他有几个脑袋够砍?
贾珍更是眼中露出绝望。
他没想到这帮皇室鹰犬,能从周喜婆那里听到这些。
剧烈摇晃着木架,上面铁环哗啦啦的响。
“不是!我没说过,是周喜婆血口喷人!我绝没有说过!”
赵全却是嘿嘿冷笑道:“珍大爷,我可没说那媒婆姓甚名谁。”
贾珍霎时僵在原地。
苏珩神色漠然,再无心思与此人多费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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