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泽盯着苏珩的眼睛:
“天子也不过是替天下人管着这江山。”
“管得好,坐得稳;管不好,换人来管……”
“连天子都只有管理权,本王一个区区皇子,如何能把那富可敌国的财富,牢牢攥在自己名下呢?”
苏珩浑身一激灵,压着嗓门道:
“您是担心,放在王府名下,将来……守不住?”
朱靖泽不置可否:“当财富积到一定地步,任何人都没有它的所有权,不过是代为掌管罢了。”
“一旦逾越这个分寸,财富便成了催命符。”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打个比方。若九边欠饷、军心浮动,父皇急需一千万两银子,满朝文武束手无策,唯独咱们拿得出。”
“到那时,我们是给,还是不给?”
苏珩脸色大变。
以大明如今千疮百孔的财政状况,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太上皇为何退居大明宫,还能死死压着朝堂?
不正是内承运库,每年都在大把大把地往国库里贴补银子吗。
命脉就捏在人家手里。
越王府,也要捏住朝廷的命脉?
苏珩喉结滚了滚,喃喃道:“以殿下在陛下心目中的分量,应该……”
话没说完,自己先觉得底气不足。
“没有应该。”
朱靖泽冷冷打断,声音透着纯粹的清醒与冷绝,
“本王不相信任何人的圣眷!”
“本王只相信人性!”
“给了,问题解决了。父皇会想,一个皇子的财力竟比朝廷还雄厚,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给,眼看江山动荡你袖手旁观,那便是居心叵测!”
我们要做的,便是凭自身智慧,从根子上杜绝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
“而不是把身家性命,去押在谁的仁慈和信任上!”
朱靖泽靠回椅背,
“这些东西本就不属于我们,我们不过是代为看管之人。”
苏珩凝重地点了头,只觉得后背有些发湿。
伴君如伴虎!
想想为汉文帝铸币,富可敌国的邓通。
想想汉景帝的老师,权倾朝野的晁错。
史书之中,上一刻恩宠正隆,转瞬便家破人亡的例子。
还少吗?
天子只看你有没有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