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昼脸色惨白,知晓定是牵扯到了伤口,当即吓得不轻。
谢寻昼扫了眼自己右手的夹板,转向殷伯:
“瞧着是惊惧过度,心神耗竭。殷伯,抱她进去,手脚轻些,安置在……榻上。”
“是!”
殷伯不敢耽搁,依言将昏迷的温续春打横抱起,快步朝屋内走去。
谢寻昼紧随其后,一手按着肋下,见殷伯将人安置妥当,又吩咐:
“去熬碗定惊安神的汤药来,要快!”
“是,老奴这就去!”
殷伯匆匆应下,转身就往厨房去,跑出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谢寻昼正拉过一旁薄被为温续春盖上,而后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静静凝视榻上之人。
他的侧脸在午后渐斜的光线里显得有些紧绷,眉头深深蹙着,不知在思虑什么。
殷伯见状脚步放得愈轻,转身离去。
——
往后几日,依照谢寻昼的吩咐,屋内窗扇尽数敞开,院门也虚掩不闩。
可穿堂风习习而过,却驱不散院内的沉闷凝滞。
殷伯原本还提着一颗心,生怕温续春缓过劲来,又偷跑发疯,谁知她自那日昏厥醒来后,却像换了个人。
变得异常安静,常常一坐就是大半日。
不是蜷在外间竹榻上发呆,便是怔怔坐在正屋门槛上。
谢寻昼靠坐在软榻上看书,一页一页翻得极慢,目光时不时掠过门口那道身影。
殷伯守在一旁,看看自家公子沉静的脸,又瞅瞅门口那尊“望门石”,心里头竟生出几分不习惯的憋闷来。
这丫头先前是聒噪了点、贪嘴了些,可好歹屋里有活泛气儿。
如今倒好,一个两个都成了闷葫芦,这日子过得……嗐!
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提高了些:
“公子,时辰不早了,老奴这便出门采买今儿的午膳。您可有什么想用的?”
他这般说着,眼角余光却瞟向门边的温续春。
往常说到吃食,这丫头耳朵尖得跟什么似的,报菜名比说书还溜呢!
谢寻昼将殷伯的神态尽收眼底,唇角牵动了一下,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可当视线转向温续春时,那点微末笑意便迅速消散,眉头又习惯性蹙起。
他正要应一句“随意”,一阵穿堂风毫无预兆灌入屋内。
风势颇急,吹得书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