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的荷花池旁,亲眼见过它。”
温续春心头一震。
萧琅……
而“景和二十一年,行宫,荷花池旁”,这几个字眼她就更熟悉了。
当初在千香茶楼,绾绾便同她说过,这句话干系性命,只要她回到永昌六年,道出此事,便能取信于她。
温续春猛地抓住高云绾的手:“绾绾,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高云绾脸上掠过一层惊惧,却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
皇宫,诏狱。
太后亲临。
她摒退了所有随从,狱卒也尽数清退,甬道寂静得只余下她靴底踏过青石的声响。
一路行至牢狱最尽头的那间囚室。
烛火高燃,映得四壁石墙明暗交错。
太后站在牢栏外,看着靠坐在狱墙上的身影。
他应也吃了不少苦头,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可纵然身陷囹圄,依旧是那副从容沉静的模样。
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他缓缓睁开双眼,待看清牢栏外立着的人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明筠,你终究还是来了,我知道,你会来见我的。”
高明筠望着囚牢之中的男人,心底波澜翻涌,一时默然不语。
底下人来禀报,都察院左都御史今日前往刑部死牢覆讯萧戾。
向延章是个好官,刚正不阿,同时,遇事也分毫不肯退让。
她不愿再生出无谓风波,有些事不能再拖了,要早做决断。
她敛去面上异色,神色骤然冷冽,开门见山:“萧恒,萧戾究竟是不是萧琅?”
萧恒却好似未曾听见这句问话,目光牢牢凝在太后身上。
烛火摇曳,映出她满头珠翠,依稀还是当年模样。
他低低一声喟叹:“有时我会想,那日你若不曾来萧府,该有多好。”
只这一句话,便叫高明筠面色骤变,眼底翻涌着恨意,又夹杂几分刺骨的讥诮。
“萧恒,休要重提旧事,我只觉恶心!”
萧恒垂落眼帘,搭在膝头的手指缓缓蜷起。
“明筠,我后悔了。当年,我就不该将你让给他。”
高明筠被这番话激得浑身一颤,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满面怒色。
萧恒抬眸望过来,眉宇间混杂着不甘,又带着几分委屈:
“明筠,你只恨我,却不恨他,这何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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