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裹着凉薄:
“我本只是稍加惩戒,谁料他这般孱弱。太医已在来的路上了。”
“杜氏,看好这逆子,也管住你的口舌。倘若再这般吵嚷,妨害了明妃,我便叫你们母子,永无踏出院门之日。”
萧恒!
心底恨意翻涌,他恨自己太过弱小,更恨自己,是萧恒的儿子!
倘若他还有半分力气,定要挣扎起身,与他以命相搏!
娘的声音颤抖着,满是积压多年的屈辱与绝望:
“这些年,因你二人的旧情旧事,我日日活在旁人指指点点之下,走到何处,都躲不开背后的窃笑私议!这般日子,我全都忍了,只为护着鹤郎!”
“你千不该万不该,为那贱人,这般苛待我儿,将他打到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今夜鹤郎若撑不过来,我便拉着你,拉着那明妃,同归于尽!”
“啪——”
面上掠过一道掌风,竟是萧恒狠狠给了娘一巴掌!
他心急如焚,可是身上剧痛,头颅昏沉欲裂,只能困在这具无能的躯壳里,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凭你,也敢动她?”
萧恒语气冷硬,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杜氏,这些年许你担着萧家主母的名分,已是给你莫大的脸面。若再不知安分,休怪我——手下无情!”
萧恒的话才传到耳朵里,他便感觉到,娘在颤抖。
那是经年累月的轻贱、磋磨与羞辱,积压到极点的绝望。
下一瞬,他感觉到一片温热落在额间,那是娘亲的唇。
而后,娘将他轻轻放下了。
他心头莫名发慌,眼前似有一抹金芒闪过。
“主上当心!”
一道急促的呼喝声后,是利刃刺入皮肉的闷响。
耳畔再次传来娘的声音,却微弱断续,浸着悲恨:
“萧恒……当年求娶,你害我一生……鹤郎……娘不该带你来到这世间,叫你……受尽苦楚……你我母子……泉下再相逢……”
——
观尘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
怀中古琴被他双臂箍得太紧,琴弦深深向内陷去。
一如他此刻陷在“噩梦”里,挣脱不出。
他无数次回想那一夜。
若他没有跟去荷花池,若他选择装聋作哑,娘是不是还能继续隐忍,也就能保全性命。
娘的死,他也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