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条缝。
“这趟买卖做得值。”
闭关七日，外界却不知换了何种光景。
柳青抬手在黑石大门上一抹，三十六道水符悄然溃散。
沉重的石门轰隆隆向两侧退开。
灵雾向外流淌。
殿外长廊上，陈清全身甲胄未解，单手按着分浪枪，另一只手扶着腰间的佩剑，正笔直立在门边。
沈砚捧着那一卷厚重的《玉河水册》，眼眶底下挂着一圈淡淡的乌青。
“恭迎老爷出关！”
两人见到柳青走出来，神色猛地一变。
那一股无形散发出来的元婴中期龙威，压得整座回廊里的水汽都凝固了半寸。
沈砚连忙躬身下拜。
陈清握着枪杆的手指紧了紧，眼底满是惊骇与狂喜：
“老爷，您的气息……”
“小有突破罢了。”
柳青迈着方步从他们身前走过，声音清脆又沉稳。
“外头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
沈砚直起身子，快步跟在后头回禀：
“回老爷，水府一切安稳。济水故道那边，穿山甲妖与老刺猬又向前凿开了十里暗渠，未曾遇到凶险。”
柳青点了点头。
三人刚刚穿过拱门，踏入龙宫正殿。
高悬于大殿正上方的巡水宝镜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当！当！当！”
清脆的警钟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接连回荡了三下。
宝镜表面荡开一圈圈深红色的阴冷波纹，将玉河水面上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河面上白雾滚滚。
一股纯正庞大的阴司神道威压，顺着河道上空狂卷而至。
“老爷小心！”
陈清跨前一步，手中长枪猛地一震，冷声喝道：
“水府兵部听令，准备列阵——”
“慢着。”
柳青抬了抬小胳膊，拦住了陈清。
那一双金色的圆瞳落向镜面深处，嘴角翘了翘。
“不用动手。”
柳青两只手背在身后，语气戏谑。
“是咱们的财神爷上门了。”
话音未落。
玉河中央的水流猛地向两侧裂开，露出一道数丈宽的水下大道。
十几个身穿黑红皂甲的阴差排成两列，腰悬索魂链，手中高举着白色的哭丧棒，踩着阴风快
…。。